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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28日 星期四

(轉分享) 奧校老師家長分享參加魏台鳳老師零極限家排工作坊學習心得

奧校老師家長分享參加魏台鳳老師零極限家排工作坊學習心得



學員A:池迎迎
    2015
814—16日,我參加魏台鳳導師泰安《相遇內在的自己》工作坊,魏老師給我做個案,一次性終結了問題,我的能量一下子就疏通了。我拿回了生命的力量,在生活中不斷地修行,內心平和,外在一切OK。同時與魏老師結下了不解之緣,願意跟隨恩師繼續行走在靈性成長的道路上。當我發出這個願心時,我又與魏老師相見了。
2016
423—25日,我和二年級一班的四名學生家長,共同參加魏台鳳老師濟南《零極限》家排工作坊。時隔八個月,我自己的成長還是很大的,本次工作坊又有了新的體驗和收獲。



一、零極限,我對這所有的一切負百分之百的責任。
   
本次工作坊的主題是零極限,核心是:我對這所有的一切負百分之百的責任。四句話對不起!請原諒!謝謝你!我愛你!連結愛的源頭。

   
工作坊第一天,魏台鳳老師反覆播放零極限之歌Ho’oponopono,並帶領我們做了兩次深度冥想。我剛開始是聽不到音樂的,一直在清理負面情緒,清理此生的記憶,清理累世累劫發生的事情,因為我對這所有的一切負百分之百的責任。清理的過程,其實是跟真實的自己碰觸,理會靈魂深處告訴我們的東西,零極限就是讓出來的念頭歸於零,然後從零這裏開花出來。只有清理,才能讓更棒的東西輸入進來。第二天,我就能在純淨的狀態中聆聽Ho’oponopono,在“I'm sorry!Please forgive me!I thank you!And I love you!”的旋律中一遍遍清理內在,與內在神性連結。每個人心裏都住著神性,這個神性也叫宇宙或者內在佛性。唯有透過靜心、覺察,才能回到最初。



零極限是一種夏威夷療法,也是現代人一個簡單有效的心法。

四句話對不起!請原諒!謝謝你!我愛你!的真正內涵分別是:
對不起!(無論我的內在對自己的思考是哪個程式創造了這件事,對不起!)
請原諒!(請原諒我對自己的思考過程如此無意識。)
謝謝你!(謝謝你,從我的存在之中釋放了這個程式。)
我愛你!(我是在返回源頭。)

以上四句話最終的是這句話:不帶罪惡感的,才能徹底清理回復到純真。

   
接下來兩天時間,魏台鳳老師通過家庭系統排列的方式結合零極限為十幾個學員做個案,讓他們釋放積壓的能量,輸入全新的正能量。我也在這個場域中,自我療癒,達到大我的平靜。我在參加工作坊之前,曾經極度盼望見到魏老師,極度希望能讓魏老師幫我做一個個案。但是當我在工作坊見到魏老師,聽到魏老師的聲音,內心就非常平和,因為我在冥想中一遍遍清理內在,與自己的內在連結,就是與幸福接上了線。加上我之前在處理情緒時,一直用四句話對不起!請原諒!謝謝你!我愛你!進行自我療癒,所以工作坊就有了量變到質變的極佳效果。正在此時,我看到了魏老師宣傳頁上的一句話我只是這亙古中的一個存在,在這個現世與你相遇,我的教導是宇宙中心大系統的教導,我要引導的方向是靈性震動而不是情緒的震撼,我所教示的是學習者而不是粉絲。感覺這句話就是對我說的,一直以來,我對魏台鳳老師頂禮膜拜,做了粉絲,而忽視了自我的內心強大和自我成長。從今天開始,我走出了粉絲情結,做一個學習者,所以我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因為我的內心更加強大了,憑借我現有的知識和能量,足以悟道。與此同時,我糾結很久的拯救情結也得到了很好的解決。魏老師說拯救情結和人格特質有關。不要學了一堆,拿劇情去套,因為每個家族不同,否則很危險。我們靈魂的目的是挖掘自己,發現自己,成為閃亮的寶石。寶愛自己,知道自己內在力量是那麼堅實。



二、本自具足,與道同行。
   
劉豐老師也受邀來到工作坊,用科學語境解釋零極限和家庭系統排列。劉豐老師有兩個重要觀點:一是人是最大的受益者;二是你現有的知識足夠讓你悟道。還有四句非常重要的話:起心N維在無窮。存在至簡正弦湧。一切呈現投影叢。零維全息萬有中。
   
每個人內在都具足全部智慧,家族系統排列就是與所有智慧去連結。相信本自具足,與道同行。每一次開悟都是喜悅,附帶的創造力就出現了。你的願力夠了,什麼都不是難事。有了最高目標,眼前所有的神都得過,而且還得瀟灑地過,讓生命本自具足地綻放。

   
總結:通過魏台鳳老師零極限家排工作坊的學習,我內心充滿喜悅、愛與和平。回到生活中,我會提升意識能量自由度,讓生命本自具足地綻放,做最好的自己,最好的媽媽,最好的老師。同時,我也會把每一個當下當成修行的題目,讓能量處於穩定狀態。  





學員B 
    我不知該怎樣感謝池老師對學生的愛,對我的愛,我只知道她在用行動感染我,讓我從一個無知的媽媽,漸漸地瞭解到父母效能,讓我的家庭關系有了改變。所以,當池老師提前一個月告訴我有位來自台灣的魏台鳳老師在濟南講3天關於如何做好自己的課程及案例,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這是我第一次接觸關於心靈深處的靈性課堂,我覺得神奇。對不起,謝謝你,原諒我,我愛你。仿佛真的具有魔力。各個案例中似乎都能找到發生在我身上的影子,讓我得到清理,也終於領會到老師所講的所有發生的一切我都要付100%的責任。再次擊穿我心靈,因為,在這之前發生事情我總是向外找原因,而沒向內檢討過。對不起,謝謝你,原諒我,我愛你讓我對過往發生的一切做深深的檢討以及清理……讓我對未來如何做,有了清晰的認識……

   
我還要繼續跟隨池老師的腳步,學習父母效能和家排。感謝池老師的無私,對你的愛,雖然用言語無法表達,但是,魏老師不是說了嗎,所有的一切都是有連結關系的,我和你的這種關系是一輩子的!


學員C
    伴著ho'oponopono這首療愈性很強的曲子,開啟了我的心靈淨化之旅。4.23-4.25和池老師以及其他的三位家長,參加了魏台鳳老師的零極限和家庭系統排列的課程,就我個人而言最大收獲就是對親子關系有了很大的改善。第一點,要看到孩子的優點,對孩子要有積極的肯定,表揚就要真誠的表揚。第二點,作為媽媽要給予孩子的是一個穩定持續的改變,孩子才能慢慢的接受。第三點,要相信自己的孩子是最棒的,不要讓孩子生活在別人家孩子的陰影裏。第四點,就是要珍惜當下,對父母,對愛人,對孩子都要給予無限的關愛、理解和寬容。短短三天時間,並不能立即改變什麼,但是我知道自己有想要改變的心,想要進步的心,這樣繼續下去,我相信無論孩子還是家庭都會越來越好的。 


學員D
    參加魏老師課程的感受:首先非常感謝池老師讓我接觸到了父母效能和家庭系統排列課程,在近一年多的學習中非常受益。謝謝!這次通過參加魏老師的課程學習讓我受益匪淺。零極限的課程讓我學會了接受自己,與自己內在連結,對於任何的內在和外在的事物自己都負有百分百的責任!而要解決這所有問題就要時刻提醒自己做自我清理,默念對不起、請原諒、謝謝你、我愛你!活在當下,做最好的自己。做最好的自己,給予孩子最好的陪伴! 


學員E
   
參加了三天魏老師的工作坊,感覺能量滿滿,充滿力量!感覺自己完全敞開心扉,全然地接納!感謝同行的親們!感謝池老師的指引!


   
三天,聽著不同的生命故事,可以用觸動,震撼和轉念來形容!通過個案對家族裏的一些事情,看到了真相,感覺釋然了,放下了幾十年來背著的自以為是的觀念,有如重生般的感覺!現在更多地會覺察,會關注自己的身心需求,默念:對不起!請原諒!謝謝你!我愛你!努力做到身心合一!相信會越來越好!

2015年4月28日 星期二

家族故事心得分享

家族故事心得分享




    我最近參加了愛的序位工作室,由魏台鳳老師主持的家族系統排列工作坊。


    從家族排列裡,我看到了自己內在常期以來的愧疚感,那些常常浮現在我心裏不明所以的憂傷、無力、沒有希望感,透過排列讓我清楚的看到,原本最不願意承認、最不願意面對的,就這樣直接呈現在我面前,而我再也無給遁逃,因為更高層次的生命力量知道這是個好的時機,它讓我有這樣好的機會,讓我好好面對,也療癒了所有對自己的不理解與不滿。


    生命召叫我去理解它、接納它,我感謝生命給了我這個機會,讓我更深的認識自己,對於自己所做的選擇有了個新的詮釋。過去壓抑許久的罪惡感,如今重獲光明,感謝這個契機讓我知道,自己最需要學習的是不只是擁抱愛,還有給予愛,讓愛的能量繼續流動。


Michelle

2015年2月4日 星期三

正視被忽視的問題,學習放下

正視被忽視的問題,學習放下(排列過程紀錄)   台中吳小姐



第一次參加家族排列,參加的前幾天發生車禍,傷痛下原本想說打電話延期,但想想都已經報名了,想盡辦法也要驅車前往。
過程中還有些靜心的活動,清除不少一直以來的煩惱,待輪到我時,原本因為車禍撞到頭部,還一時想不起來自己到底要排列什麼問題,很幸運的車禍前有將問題寫下來,不然真的都忘光。

這次排的是父親與母親,因母親出家後,以及父親長期不在台灣,造成我身心疲乏,父親經常抱怨,負面的情緒到我身上,讓我生活大亂,甚至無法好好工作…才一上場,代表我母親的學員,就捧著肚子,我還以為是母親身體哪邊不適,魏老師就突然問我:「妳知道媽媽曾墮胎或流產過嗎?」,我一整個很驚訝,回憶起小時候搬家時,因不懂事都沒有幫忙,全程由母親一手包辦,搞到最後流產,但因為年紀太小,對這些事也完全不懂;老師馬上請另一位學員代表我這位未出世的手足,結果手足上場後就一直躺在父親身邊。
整個過程我還蠻混亂的,怎會突然有位我連見都沒見過的手足出現,聽魏老師解釋,這位手足,是造成父母親內心愧疚的原因,因父親長期在外,也沒好好的關心母親,更沒好好處理這些事,解開心結,放下愧疚感,最後變成雙親分離的狀況…

魏老師引導我跟手足說:「我要跟妳一起去。」我一整個驚訝,為什麼?我又不認識他,何況跟他一起走?整個都講不出口;後來又改說:「我跟你一樣孤單,但我們之後會再見面的。」我說完後,手足的代表整個大哭,聽了也難過,到了這麼多年後,才被正視的一個「人」,這邊真的要跟所有的朋友說,墮胎或流產,真的要慎思,也許當下覺得沒什麼,但那愧疚感,要抹去真的不容易。
來到父親身邊,我不懂為何爸爸一直躺在地上,魏老師說:「妳覺得你爸爸現在的狀況,妳能幫忙嗎?」我感覺沒辦法,老師又問:「妳扶的起他嗎?」扶不起,可是卻又想幫…老師說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妳爸爸是一家之主,也是妳的長輩,正常的情況下,應該是長輩要好好照顧自己,而不是讓做子女的擔心,而妳只是女兒,不是弟弟的媽媽,更不是爸爸的妻子,本就不需扛起家庭的責任,因為妳就算想幫,也相當的有難度,妳應該是做好自己,盡自己的本份,其他的事就順其自然,基本的可以幫忙,但不該扛起整個家庭的責任!
處理完父親的事,最後處理母親的狀況,對於母親突然的出家,短時間內難以接受,一起過了20多年,突然之間從家中瞬間抽離,身心靈變得非常的痛苦,甚至讓我什麼事都不想做,更不想動…
但當看到母親的代表人,忽然跟我對話,「我選擇出家是因為覺得妳已經長大了,妳可以照顧好自己,足以讓我信任,所以我才會走上這條道路。」代表的眼神,居然跟母親一樣,相當驚訝,這根本是我母親呀,原來我在母親的眼裡不再是小孩子,她認為我能夠獨當一面,既然如此,我就應該做給她看!
在這次特別的經驗,才瞭解到家族排列真能排出一些平常你根本不會注意到的事,以及父母親從未親口表達出的話,過程中我曾用理性的左腦說話,馬上就被魏老師發現,真不好意思,能夠又解決一個問題,還不錯收獲,但是「放下」,才是正確的道路。


2015年1月30日 星期五

錢存不下來的恐慌

錢存不下來的恐慌




當事人:今天想要處理是財務的問題,想知道為什麼錢都存不起來,這樣子周而復始的

老師:妳自己有工作嗎?
當事人:有,我自己有工作。

老師:當然,系統排列有時候會幫助我們看到我們今天困擾的議題,在背後的原因是甚麼?有時候我們頭腦裡面,一直看到這個問題,為什麼我那麼會花錢?為什麼我一直好像永遠沒辦  法控制?好像口袋很淺,錢就像從口袋裡跳出來一樣。但我還是要問:「你用了甚麼方法來幫助自己控制你一直想把錢花掉的慾望?
當事人:「對!有恐懼吧!自己告訴自己,我還有多少的債務要還,對啊!然後我還有小孩,如果說我現在把它花掉了,那這些錢到時候就付不出來,那要該怎麼辦?我就是用這種恐懼感一直控制自己的!」

老師:「所以你有沒有發現,這種恐懼的背後是甚麼?那讓你很沮喪!」
當事人:對!

老師:我們不是用理性的頭腦去告訴自己說:「诶!其實我不需要花這個錢哪!我可以減少這方面的慾望啊!可是我們是用一種恐懼感來控制自己的行為的時候,那後面恐懼不但沒有減掉還加深,更加沮喪,是這樣嗎?」
當事人:(好一陣沉默~)我現在腦筋一片空白!

老師:「ok!頭腦一片空白正是我們要處理的時候!好,系統排列是這樣,你可以先坐在這裡,那,我會設兩個代表來幫你看到你自己,一個代表你自己、一個來代表你的金錢,我們從他們之間的一個互動的狀態裡面,我們可以看到妳跟金錢的關係。」
      「好!那,這就是我剛剛說的,很多時候我們必須要在一邊處理個案的時候,一邊讓你們明白系統排列,它運用的原理,和它很深的道理在哪裡?為什麼連金錢這樣一個很物質化的東西,也可以用人來代表呢?我剛剛說過,我們所有的能量都是可以連結的,而所有的物質體也都是有能量的,金錢當然是個能量,石頭也是一個能量、房子也是能量,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用我們的代表來表達出這個能量的狀態,那場域上會自然的發生一些動力的影響,我們從這個動力的過程,大約能夠去了解當事人跟金錢之間的流動是甚麼?發生了甚麼事情?這就是系統排列它很特別的地方。ok,好!」 (老師指派了兩位當代表)

老師:請問你媽媽、妳爸爸使用金錢的狀況?
當事人:「爸爸曾經在我小時候,有一段時間就是因為我爸爸和我阿伯是合夥嘛,所以他們錢就是阿嬤管,所以就有一次家裏面就只剩下我撲滿裡的50塊錢。」(語帶哽咽)
     「家裡都沒錢,爸爸現在是退休狀態,他沒在工作,都在玩股票,媽媽有時候都會在那邊唸說賺了那麼多哪麼辛苦的錢,啊,你去玩股票,然後股票就有起有落,然後他又輸不起,這樣就覺得這是他的辛苦錢,就常常會聽到他們在抱怨錢,這樣我就覺得很煩。」

老師:那時候,家裡只剩下你撲滿裡的50塊,那時候你多大?
當事人:快國中吧!

老師:在那個時候,爸爸媽媽跟你借了那50塊嗎?
當事人:「沒有!他們沒有借!媽媽就說要拜拜沒有那個錢啦,我說沒關係啊!就拿去啊!印象中有,不知道是借或是直接拿給我媽媽。」「而且那時候我會覺得我要幫家裡省錢,所以都希望能夠考上省立的,或是拿到獎學金之類的,希望能夠節省家裡面的開支。」

老師:你做到了嗎?
當事人: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做到,我只覺得就覺得很累!

老師:嗯!很累的部分是,你讀書很累,還是~
當事人:「讀書很累,我有時候就是會逼自己,就是說自己一定要考上第一名,這樣子我才會有獎學金可以拿,所以自己如果說達不到自己想要的或是甚麼,就會很沮喪,就會一直逼自己,就是要起來念書不要休息!」

老師:「因為你自己必須要承擔家裡,一起共體時艱的這個部分覺得自己很委屈嗎?」
當事人:「我覺得不會啊!」

老師:「嗯!你的表現似乎還在委屈中啊!」
當事人:(委屈地放聲大哭~)「但是,我知道了如果小時候的委屈造成這樣子的話,那我要怎麼去走出來?」
老師:「你是要真正的將她的悲傷、她的害怕和焦慮看進來,而不是用頭腦說,你怎麼還在這邊哭(代表仍持續委屈的哭…);你可以先去拍拍她、安慰她,你告訴他:你可以信任我」
當事人:「你可以信任我。」對著自己的代表說。

老師:告訴她:我們已經走過來了!
當事人:我們已經走過來了(當事人代表又傷心委屈地大哭了起來)

老師:你對他說:我很為你驕傲!
當事人:「我很為你驕傲!」對著自己的代表說。

老師:你做的夠好了!
當事人:你做的夠好了(哽咽)(代表慢慢地破涕為笑)

老師:你不用再擔心、害怕!
當事人:「你不用再擔心、害怕!」對著自己的代表說。

老師:而且,我有能力照顧你!
當事人:「我有能力照顧你!」對著自己的代表說。
老師:「非常切題喔!今天的主題:你需要醒來!為什麼說你需要醒來!你還一直待在20年前的那個場景裡,你沒有真正從那個場景裡醒過來,縱使你今天已經完成了你該完成的教育,你完成了你要結婚生子的這樣的一個使命,你也有了你自己的事業或工作,你正在年輕力盛的時候,在社會做著你最重要的貢獻,你是一個媽媽、你是一個太太、你也是我們社會的一個重要的腳色份子,這種種都證明你是這麼樣的有價值,你的努力曾經都在這裡面被看到!」
     「但,你似乎這樣一路走過來,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你卻沒有真正的、好像重新的、看到了你的新的生活、你新的家庭、新的工作場景、你新的環境,你還是在20年前那個家裡突然有個經濟拮据的狀況,然後,你覺得這個老大需要背負很大的責任,ok!所以你需要醒來是真正從那個場景走出來,然後真正看到你確實擁有這些能力,你走過來了!當然你還有需要、值得你努力的,你還年輕啊!而你曾經要求自己的這個過程就是你的一個滋養,這個滋養,是你在面對你想要對自己的工作或家庭經濟有更大的企圖心的時候,你是可以去肯定它的,而不是一直留在那個擔憂、害怕裡的,你了解我在講你是甚麼嗎?」
當事人:「我結婚12年,養了3個小孩,沒有自己的房子。」

老師:「嗯嗯!可是養三個小孩,在現代來講很不簡單,12年耶!養三個小孩噢!這不簡單,這是一筆多大的財富啊!一大筆財富耶!就你跟你先生有這個能力啊!你質疑?你不覺得,因為你一直在那個沒錢的恐懼裡,所以你當然不會覺得,因為你每養一個孩子都在沒錢的恐懼裡,是啊!然後這些都不叫財富?」
當事人:「沒有啊!我認知裡面的財富是沒有負債的!」

老師:「嗯!這宇宙的財富是流轉的,也許你目前是負債的狀況,那我要說,有時候負債的狀況不代表是真正的負債,這宇宙的資源是互相互補和流轉的,有時候也許你是在一個負債的狀態,但你終究是有房子住啊!你並沒有帶著孩子露宿街頭啊!你也沒有跟孩子說:你今天沒有辦法上學,媽媽沒錢給你繳學費,不是嗎?」
當事人搖搖頭。
     「這宇宙並沒有少了你們啊!嗯?而且要不斷地給那個小小孩鼓勵和肯定,然後我們永遠回過頭去看,看到她那一個悲傷、委屈、憂愁的狀態,並沒有看到我們其實是熬過來、撐過來了!她也是半夜三更把自己叫起來,好好的去讀書,那就是她的毅力,那就是她今天成為社會的一個中間分子的一個滋養啊!不是嗎?」

     「是啊!可是你卻從來沒有給她掌聲啊!嗯?你總是看到那一段,或者是你不想回去面對的那一段,因為那是一個讓你並不歡迎的畫面,但同樣,縱使是一個讓你不喜悅看到的畫面,其實它還是有一個更深層的意義在那裏,嗯哼!因為她在你那麼小就教你一個金錢的觀念、處理金錢的觀念,只可惜你搞了20年還沒有學到,但永遠都不太遲的,對!你今天學到永遠不遲!」

2014年9月27日 星期六

第五屆家族系統排列論壇工作坊---個案展示

第五屆家族系統排列論壇工作坊---個案展示
IMAG0161  
                                魏台鳳 2014/8/9
議題:兒子智能障礙

當事人:有關我兒子的問題,他有一些智能上的困擾,現在兒子22歲了,智能還是有障礙,別人跟他說話,回答像是七、八歲的樣子,我想知道的是怎樣讓我的孩子能夠心智成長起來?

老師:他上學了嗎?
當事人:上到大學,只上了一個月。
老師:所以他是有能力上大學的。
當事人:是,回來在家裡待着。
老師:在家裡做些什麼呢?
當事人:在家裡發脾氣,沉迷上網不做事。
老師:那他的高中階段如何?
當事人:高二開始鬧,高三那年就不進教室了。
老師:聽起來他還是挺不錯的,高中也可以學習又上到大學。

當事人:嗯,上次在別處做過療癒,回家後,好像很多矛盾又爆發出來了。例如說我母親十多年偏癱, 我的姊姊已經過世了,我只有一個妹妹,所以母親就跟著我過,但我老公要我把母親送走,送到我姊夫家,我非常痛苦,覺得對母親的孝養沒有善始善終,所以跟老公發生矛盾。

老師:好,現在需要三位代表,一位代表你自己,一位代表兒子,一位代表先生。請當事人自己選擇代表。

老師問當事人:你對這個家的感覺是什麼?
當事人:無能為力。
老師:除了無能為力呢?
當事人:想逃走。
老師:是,在場域上,我們可以看到,你的代表根本不想看其他兩位。

老師:到現在還沒有想逃走的原因是什麼?
當事人:感覺我先生跟所有人都處理不好關係,他跟家人矛盾很深。
老師:所以你到底是想逃走呢,還是想留下來救他?
當事人:嗯…其實我還是想留下來救他。
老師:喔,那你這個樣子能救得了嗎?
當事人:我自己都救不了。
老師:是嘛!那你覺得今天這個場域能救得了你嗎?
當事人:所以那是我的問題?
當事人: 所以(沉思了一會),大部分是發生在我自己身上,我總是對別人很挑剔。
老師:嗯?
當事人:因為母親想有兒子,所以從小我就跟她說以後我會掙一口飯吃,我會養她,可是最近我卻將母親送走了,覺得對不起她…。(開始掉淚)
老師:母親跟妳住了幾年?
當事人:八年。
老師:所以妳先生還是接受了妳的母親一起住了八年?
當事人:嗯。
老師:這八年來妳謝謝過他嗎?
當事人:有,我還是很感恩。但他一旦對我母親不好,我又把他的好全都忘了。
老師:所以我們的謝謝是帶着條件的。前面八年的好就在一天之間母親送走了就一筆抹殺了?那如何解?
當事人:就是要告訴自己母親送走是應該的?我要構建自己的小家庭。
老師:看,其實她早就知道這個答案了。
當事人與在場都笑了。
老師:不是嗎?可是她還是要先把抱怨說出來。妳知道,如果妳優先照顧好妳自己,然後妳有能量去顧好妳的家庭時,這些有沒有解?
當事人:有。
老師:有解嘛!所以妳是有能力的。

當事人:是,但是…
老師:不,沒有“但是”。(眾笑)妳知道當我們說“是的”,就是“是的”;當我們一說“但是”的時候,就推翻了前面的“是” 。我們就讓所有的無解又跑回來了。
老師要當事人挺起胸來。再問:所以有沒有解?
當事人:有解。
老師:妳覺得在這個解決之道之前,你先要解決什麼?先生和兒子都是妳的重心。
當事人:解決先生。
老師:是的,妳非常需要他的支持。那要對妳先生說什麼呢?
當事人:靠近一點。
老師:妳現在想靠近他了嗎?
當事人:嗯。
老師:好,那妳去試,看能靠多近。

但當事人代表不動。(眾笑)
老師:沒關係,我們先讓你的代表在那邊待着。我們的頭腦繼續往前走。妳覺得要靠多近?

當事人靠近先生代表,先生代表轉頭不看。

老師:好,妳覺得妳可以對他說什麼?
當事人:對不起。很多年來我都沒有看到你。我…
老師:可以說慢一點。

老師引導當事人對先生代表說:謝謝你八年來對我的支持。我知道要你接納我的母親很不容易…當事人開始哭泣:我知道要你接受我的父母很不容易,尤其是我的父親,二十多年來,我父親不接納你,他多次要我跟你離婚…
老師引導當事人對先生代表說:我永遠是你的妻子。

先生代表閉上眼睛表情不屑。
老師:妳同意他一時之間很難原諒妳嗎?
當事人:同意。
老師:妳對他說:“我接受這結果。”

當事人代表往先生代表方向移動一步。

孩子代表也往前一步。

當事人:我需要你的支持,多少年來都是你在支持我,我需要你支持我。

老師:妳看妳的兒子也願意朝向妳了!他的眼睛也張開了一些。其實妳的孩子並沒有心智低的問題。他完全瞭然於事,他清楚這個家庭發生了什麼,需要什麼;他被這個家庭發生的混亂給卡住了。
當事人點頭。
老師:好,那妳覺得妳要怎麼做?

當事人靠近先生代表,先生代表轉身不屑
老師:這麼多年來,他一時之間很難信任你,或者說相信妳的誠意,因為妳的誠意背後是有條件的。做妳也很累,累得想逃走,想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難道做自己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嗎?
當事人:覺得有點錯位。
老師: 錯位?
當事人: 覺得自己想當男人。

先生代表手抱頭表示頭痛。

老師:是的。當個男人必須要怎樣?
當事人: 必須要支持家裡。
老師點頭: 必須要很能幹,但因為妳不只要當男人,妳還是個女人,所以做妳很累啊!要扛雙重責任。

老師引導當事人對當事人代表說:很抱歉,我現在才看到妳,請給我時間,讓我一點一滴的認識妳。


老師:各位看到,她是不是有能力的?首先她的能力是什麼?是與自己和解。我們所有的力量都是從內在來的,我們所有外求的力量,都是虛幻的;我們天生本能就有這麼多的能力,但是如果沒辦法跟自己和解的話,我們就沒辦法連結與自己的力量,所以也就越來越恐慌,向外去要求別人該做什麼,怎麼做才叫夠格;當然,前面說過,我們每個人都很幸運,來到這裡重新學習。因為關係的功課不是一開始就能學到的,是生活的經歷,今天才有機會認識自己原來這麼好;不是去責怪自己,而是明白原來自己有這麼多的控制,我們在這裡所見的並不是否定自己,而是更多的慈悲來接受自己,當妳從自己的內在得到力量的時候,那麼妳也就有更多慈悲的眼光去看待一切;當妳看着先生和孩子時,就能了解自己可以給他們更多的時間與空間,重點還是在自己身上,接納自己,好,祝福妳。

2014年8月26日 星期二

生命告訴我的事---案例分享,大鴻

生命告訴我的事---案例分享,大鴻


作者:魏台鳳2014/8/27
    大鴻(假名)在工作坊近尾聲的時候,突然舉手要處理他的問題,從課程開始他一直默不吭聲又面無表情的兩整天中,我看到他頭腦中的掙扎,我知道這對他是不容易的,而接下來他訴說的故事;他生命中的掙扎遠勝於我表面所見…。到現在,要寫出他的故事仍讓我的喉嚨有種卡住的感覺。

    在他的敘述中,曾經在一個大企業中擔任工程師,備受倚任在公司多年,卻突然的被捲入一個與企業有關違法的案件中,他被傳去訊問,並周延多次,最後雖然無罪釋放,但他不願意再回原公司了,徬徨中,交往了8年的女友竟離他而去。現在又有了新工作,雖然生活好像漸漸的回復了,但他的疑沮不止;他開始不瞭解自己的事業何去何從?——問事業,是他一開始的困惑,在與他澄清之後,他覺得“生命的何去何從”才是他想明白的地方。

    我請他多說說他個人的經歷,他不帶任何情緒的,以一個1號表情去娓娓道來:在他4歲時母親突然過世,父親跟着離家了,留下他與奶奶相依,三年後奶奶為了落戶而離開了他,於是他過着在胡同裡到處打尖的生活,昨天李家今天王家,別說沒有固定的飯桌,就更別提書桌了,然而他的兒少期也就這麼過了,直到奶奶回來,他已上了高中。父親也組了新家庭,他才有了家的歸依。但實際上,他已獨立過着自給自足的生活,為了工作讀書,他也很少回家。

    這是一個躍過兒童少年期,直接轉成大人的阿鴻,憑自己掙得的學歷和比別人更勤奮工作的他得到企業主的賞識,也提拔了他,他的人生應該要走入平穩的順境了,生命卻又一次讓他經歷撞擊,這麼多年的誠懇做人和艱辛奮鬪,難道就逃不過老天開的玩笑?

    他掉在困惑中,悟不出生命的道理何在?

    眼前這個剛毅的年輕人,只是平鋪直敘的說着發生的一切,既沒有抱怨,也不帶任何嘆息;在會場屏息肅靜中,他說完了他的故事。但我知道每個人的心都跟着他的訴說淌着淚;對他的不怨尤,令我謹慎的同理着他,因為我知道,他不要任何同情。

    重要的點是他對生活已燃不起熱情,對未來也不抱任何期待,他過得有點行屍走肉,卻又很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他想找個答案,至少,他想明白自己的生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對他的工作是排出他的生命線,在這條線上的每個重要時期,以及因事件影響下的那個大鴻,那些是大鴻不曾回看的自己,不允許憐憫,不許哭的自己。

    出生階段,兒童前期,兒少時期,高中時期,成人,是我排出大鴻生命的重要階段,各由一位學員代表出列,兒少時的代表最先將他積蓄已久的痛苦崩放了出來,代表的痛苦嚎哭,相對應在當事人的面無表情;這落差正說明了當事人是不允許自己有感覺的——感覺太痛了,還是無感的好,而在兒少時期的大鴻代表大慟之時,其它階段的大鴻代表才開始搖晃,有的嚶嚶低泣,有的憤怒跺腳…。

    我問大鴻:你看到這些都是你——都是需要好好發洩的你嗎?大鴻仍是無表情的說:「我不知道這怎麼回事,也不就都過去了唄。」

    「是的,是過去了,這是你理性頭腦說的話,實際上它沒有過去,它需要被接受,被同意。」大鴻不解的看看我,我再引導他看到場域上的奶奶,和爸爸,一個搥胸心痛,一個癱軟又歉疚,大鴻還是不解,我告訴他:「奶奶對於無法在身邊照應你一直很心痛,爸爸在媽媽驟然而逝時也不知道如何面對,讓你這麼幼小就要自立更生,他非常的愧疚。」大鴻這時眼睛裡才泛出淚光,仍是不語。

    我引導大鴻說:「現在是你自己來接受這一切的時候了。」他木木的接受我帶領他走到兒少時期的大鴻代表前,告訴他說:「我在這裡,我知道你受的委屈。」這一句話引來兒少期代表和兒童前期代表一同大哭。我要大鴻溫柔的撫慰他們,並給他們更多的時間讓情緒紓解;但是大鴻像似關切奶奶和爸爸多些——這是小大人的大鴻,他為了安撫大人們的情緒,硬生生的將自己的情緒給壓了下去,這現象說明了許多事,也說明了大鴻一時之間還是消化不了,這些情緒經驗已深深植入在他內心,這個內在情緒的流露所造成的影響暫時還沒有辦法讓感覺封閉的大鴻立時打開。

    於是我讓這現象停在這,給大鴻說明:
    對於求生存的恐懼一直是存在我們潛意識的最大議題,當我們還幼小,尚未有足夠的獨立能力時,失去父母的照顧是很大的恐懼和悲傷的,這些情緒最後會變成憤怒;然而,在你一路的成長過程忙着求生存,沒有機會讓自己的恐懼和悲傷出來,更不用說你重重的將憤怒壓回去,你連個憤怒的對象都沒有——有時,我們會對親近的人發洩;而你,若洩漏憤怒,也就得不到援助了,這是頭腦的保護程式自動化的幫你將環境先適應下來,因為,在當時,生存下來,有頓晚餐,有學可以上,是更重要的事;另一面,激發你快快長大獨立的欲求,也讓你得到可觀的成績,你是個好孩子,是個好學生,是個可信任的員工,你都做到了,是的,你做得很好,但是內在深處,那長段的空白——沒有童真的歲月,是你內在的晦澀,這一路的努力奮發你只為追求一個存活下來的安全目標,然而漸漸穩定下來後,你開始質疑這一切是不是真的如你所求?這“安定”對一路拼博的你來說十分的不熟悉,好像每天要在心上繫個重錘對你反而叫“恰當”,所以發生在你生活中的不平衡就勢所必然了。

    你怕這些感覺,也怕這些情緒出來,它會干擾你的前進,所以你不允許,不允許自己有太多的感覺,久而久之,你也就成了沒有感覺的人,要和一個沒有情緒的人交往,對女孩子來說是會窒息的。

     是的,生活終於迫使你停下來想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拚命的造命,卻阻抗不了命運的安排嗎?造命是對的,命運是可以再創造的,然而另一面是知命,知天命才能隨順因緣去造命,老天在這個時間點讓你開始回顧過往,真是慈悲,因為你正年輕;幹才俱足,獨獨要補的是生命的智慧,而這當下的功課就是重新認識自己、並擁抱自己開始。

        大鴻還是一臉迷茫;我補充說:「只有先擁抱自己,才感覺得到更多的擁抱,你必須先對自己柔軟,對自己放鬆,惟有先放下對自己的敦促,你才停得下來聽到自己內在的聲音——我是誰?我要什麼?什麼是我真正想成為的?」

    我知道,大鴻需要時間去消化,不論是現象場域上看到的;還是我引導他去沉思的,這對他的思維系統是個很新的衝擊,時間,他有的,只要他肯給自己時間。
  




2014年7月25日 星期五

生命告訴我的事—每月案例分享

生命告訴我的事—每月案例分享


議題:良知的遊戲

老師:妳要處理的議題是什麼?

當事人:與父母有關,應該是“控制”吧。

老師:覺得受到父母很大的控制嗎?

當事人:其實他們從小還滿寵我的,可能就像老師講的,踩在父母的頭上,所以會有點怪怪的,現在就是想要回到我的位置上,但不知道怎麼做,總之就是覺得跟父母有關係。雖然外界看起來我真的還滿順利的。也許別人覺得這個不至於痛苦,但在我來看是。

老師:回想一件小時候妳怎麼樣踩在父母的頭上的事。

當事人:不過我先想到的是,母親罵我的情形。

老師:母親罵妳什麼?

當事人:我沒有印象,她說過可能因為我是第一個孩子,小時候家裡比較忙,因為忙會對我很兇。她跟我說過一件事情,就是小時不知道為了什麼事,我一直去找她,媽媽很不耐煩就把我當時的小馬桶狠狠的朝我丟過來,後來她就看着我默默走到牆壁角落,面對牆蹲着。我完全記不起來這件事,但是她有一些反省,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至於踩在頭上的事情,我父親很疼我的,如果我有什麼事情他會想辦法滿足我,大概我是女兒的關係。

老師:什麼都滿足妳?

當事人:對。

老師:那妳母親對這個部分的態度是?

當事人:沒有就是每次跟他們接觸,都會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是中間有什麼東西需要去弄清楚,不然就是其實近幾年反應在我的身體上就是很不舒服,身體一直有一個阻塞的氣流,大概是與這有關。

老師:好,那麼我們進行排列。

在老師對當事人作了一個動力的排列之後。

老師:
  在這個排列中我們學習到:在孩子的成長過程中,父母要負責保護、督導孩子,才能夠讓他安然的長大,因為孩子本來就是無知的,需要被指導;同時這裡面也會建立很多微妙的關係。一方面在成長過程中,孩子會很順服父母,可是當越來越大的時候,越順服的孩子,暗藏的叛逆性越強。所以有時候就會想辦法去找一點小叛逆,比如說青少年開始學抽菸,甚至喝酒,開始想要去跨界,去走與父母期望相反的另一條路,來表示自己的自主權。所以不需要對父母真正的去表白,曾經發生了多少愚蠢的事在自己的過往,其實父母永遠是愛妳的,縱使妳曾經做了很多錯事,或者是妳想要在嘗試錯誤裡面找出自己的人生之道。

    當然,我們是今天才學習,很多事情都是不學不知道,我們有一個內在良知,這個良知系統在人類心底是挺麻煩的部分。我們常常認為,是別人用他們的道德標準或行為準則在挑戰我們,或是在數落我們應該怎樣,其實都是我們內心裡的那個良知,在嘀咕我們,或甚至在挑剔我們。我們逃都逃不掉,連睡覺它都要跟着我們,所以有人睡眠會障礙嘛!睡眠不好的原因是什麼?腦袋胡思亂想!造成睡眠品質很差。腦袋這些胡思亂想都是良知在作祟,其實這才是我們辛苦的部份,一直在評價着自己的行為;而這些評價來源是我們跟父母的對應關係,這都是最原始的行為相應。為甚麼是最原始的?因為我們是母親生的嘛!我們是跟她這麼緊密的連結,我們出生以後就是靠著父母餵養長大,這個部分怎麼能不緊密呢?所有一切人際關係的處理和自己的猜想,都是與我們父母的關係來的,而這個良知也會跟著父母的訓誡來判斷;比如父母教我們要誠實,結果昨天從她皮包偷摸了五塊錢去買了一根冰棒,父母不知道,可是呢,它存在你的良知裡,讓你咕噥自己是不是好人?或者在職場裡面,會看到一種一天到晚說別人八卦的人,其實在他們內在系統裡面有很多的批判,把它提出來去投射在別人身上,藉由這個來分散良知的注意力,簡單說,這也是心識與自己的遊戲。

  如果做父母的對孩子的看待是百依百順,或者要求完美的,那麼這個孩子也很難逃脫要求自己有一個好的形象和角色,所以一旦他有一些錯處,也很難原諒自己,或同意自己,因為他會覺得這個部分沒辦法對得起父母,這就是我們人類良知根深蒂固的地方。

    今天可以用一個成熟的態度重新去看它,還是在回到那個點上,以成熟的你自己,去看待你年少的輕狂,無知的我所發生的事情。因為現在是成熟的自己,可以用一種成熟的態度去面對,你也可以善待那個年少輕狂無知的自己,你是從那樣的一個過程成長過來的,你是從每走一步錯誤,修正過來的,哪有人天生一學走路就走得這麼好,然後又很會跑又很會跳的呢?沒有,都是從跌跌撞撞慢慢的修正自己走到現在,怎麼能不接受自己有犯錯的時候,和犯錯的機會呢?怎麼能不接受自己有黑的部分呢?問題並不在說接受自己或鼓勵自己去做違法的或傷害別人的事情,而是今天面對自己曾經出錯的部分,願意接受那個痛苦承擔下來,這才能夠攜帶着它一起去跨越;我們也別想妄圖把它忘掉,良知是一個深植在意識層的部分,是忘不掉的,但唯有像今天願意面對,跟父母坦承說抱歉,但也願意承擔曾經發生在身上的事情,那麼才有機會跨越過往。明白嗎?妳還是妳父母心目中的好女兒。

學員:請問老師,這個良知系統是逐步修改的,還是就像電腦裡面設定的一個不可變的東西?

老師:
  你可以這樣說,它根植很深,然而它也會隨着你的學習和成長而修改。這個良知意識是海寧格一個非常重要的洞見,它也解釋了很多行為反應和我們對事情的判斷;今天我們必須要承認,我們每一個人的內在都有陰陽兩面,都有黑有白,我們不能要求自己只想看到白的而拒絕黑的;如果你一直批評自己黑的部分;不允許自己有黑的部分的時候,是削弱了自己的力量;因為我們是有黑和有白才構成完整的人,那才能叫完整的我;如果一直不允許黑的存在,那麼只有讓自己活得很辛苦。